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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背大佬语录我们在谈笑风生:斯坦福精英如

发布时间:2019-12-06 09:43
 

  ,这是一档由盈动资本出品的播客节目,每期节目将邀请一位创业公司的创始人分享公司发展初期从无到有的故事,在他们的经历中解读公司运营的脉络,理解商业的本质。

  Michael:亦冶2012年美国斯坦福毕业回国开始创业,是国内领先的聚合支付交易系统「Ping++」的创始人兼CEO,他的团队用产品帮助25000多家企业用户解决了聚合支付问题,被称为中国版的Stripe。「Ping++」也受到国内一流基金如红杉资本、宽带资本的青睐,获得了十千万美金的投资,然而这一切的最初开始,就是亦冶带领着「Ping++」团队从一间十平米会议室起步的。我们今天先聊一聊「Ping++」的发展历史,从零到一的那个阶段。

  Michael:那时候中国搞了一个创业大会,请了很多常春藤的同学回来一起交流创业这件事,咱们那时候对风险投资和创业这个领域特别有热情,那段时间是什么样的原因影响到你,让你在还没离开校园的时候就对创业这件事情那么有热情?

  金亦冶: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许老师的那次活动,从回去了将近一百多个学生,都还没毕业,在待了三天,参观了一些公司。

  那些公司的创始人多数是我们的学长、学姐,我觉得榜样的力量还是很大的,你会发现比你年长四五岁的人可能就是一家公司的创始人了,公司做得很成功,也很有影响力,那我就想为什么我不可以。第二点是我觉得硅谷有这样的氛围。2010年到2012年,正好是移动互联网开始萌发的时候,我们开始用新的iphone,大家都在讨论app,从pc转到手机上,现在我们回头看,那是元年,但是那个时候大家都没有意识到。

  我记得那个时候和别人聊,好像没有人会在手机上买东西,没有人会在手机上支付,也没有人会用手机干什么,好像唯一能在手机上能跑出来的就是新浪微博。Michael:既然那个时候整个大机会满满,那有没有犹豫过,比如说加入到像谷歌那样又大又酷的创业公司,因为我周围很多朋友走得都是这条道。

  是什么让你有热情,敢迈出这一步回国创业?金亦冶:我的同学中一半一半吧,一半人会留在美国,然后去了谷歌、Facebook、Apple,然后一半同学会说我要回国创业或者是做跟创业相关投资VC。

  我觉得对我来讲,第一是性格,我的性格愿意去冒风险,然后觉得如果你真的要做这件事情,肯定越早越好。第二,在斯坦福的时候就发现身边的朋友、同学,大家毕业后去创业,甚至是休学去创业的人都非常的多,而且动不动就有人年纪轻轻公司就被收购。我当时记得我们上了一门课叫图像处理,那门课最后有一个课程设计,我们当时就做了跟图像识别相关的一些当时看起来还蛮创新的东西。我记得最后老师点评的时候,他说:你们知道吗?

  上一个在这个project做项目的小哥,后来把这个项目做成了一个app,叫instagram,刚刚卖给了Facebook,卖了十亿美金,而这家公司只有9个人。当时我们都了,我们就比他们晚了两年的时间,如果我们早两年去做这个事,也许,对吧。所以我们会觉得原来十亿美金离我们只有两年时间,当时那个感觉还挺奇妙的。与 100 亿美金的 App 擦肩而过

  Michael:所以还是挺重要的,接下来插一个题外话,你当年是怎么和一个百亿美金的企业擦肩而过的,这个故事虽然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今天还想让你在节目里再叙述一下,因为我觉得这个场景特别酷。

  金亦冶:我记得是2010还是2011年的事情,那时候学校会有一些类似demo day的活动 ,大家会去秀我最近在做什么事情,类似于国内的演。那天有好几个项目在我看来还是蛮有意思的。但那时候你的商业理解很有限,你会看这个东西的技术含量很高,这个很酷炫。但是当你看到一个给你发照片,然后三秒钟就没有的东西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什么东西?第一没有技术含量,第二你get不到它的点,你不觉得这玩意儿有意思,不觉得酷。我觉得他们当时也没有意识到他们能做得很好,所以我一直在说,很多时候很多东西也并不是完全计划好的,他们只是有一个创意,然后意识到了社交的一个可能性。当时我记得埃文·斯皮格尔对我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正在招人。我当时比较中意其他几个团队,我就想了想。因为他们那时候主打是初中生和高中生,我确实不在那个文化下,所以真的理解不了。后来我毕业了,这事基本就忘了。

  后来有一天和同学打电话聊起来,他就说你记得那个斯皮格尔吗?我说记得。他说那公司叫Snapchat你知道吗?当时我们俩在电话中同时沉默了一分钟。

  但我不后悔,因为你当时的认知能力达不到这个程度,不可能以你现在的认知能力穿越回去做了选择,对吧?这样的话,所有人都成巴菲特了。

  Michael:你觉得这是一种认知能力,还是一种运气?我现在做投资,也能理解,换作我当时把这个项目拿过来,95%的VC都会。那你觉得这是一个认知的问题,还是说它更多是一个运气,或者是其他东西。

  金亦冶:未来永远是折叠的,永远是分布不均匀的,有些人在那个时间更早看到这个未来,而我们都没有看到。

  金亦冶:这是有可能的,我相信他可能跑出一个非常夸张的增长曲线之后,他说原来这就是Snapchat。运气你怎么去定义它呢?至少那个时候,Snapchat跑得很快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也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懂。

  所以我觉得这个也很难说。这是很遗憾的一个故事,但是也还好,就是人生很重要的一课,永远不要去对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过早地去判断和下结论,无论是创业者,还是VC,其实是一样的。

  Michael:到最后每个VC,或者每个创业者,时间分配不一样,但是工作性质是一样的:对一个事情的认知和研究学习。你是创业者,你的朋友跟你讲一个项目,也完全是一个从零到一的认知过程。

  金亦冶:我认正能够成功的项目,其实是一个很客观的存在,最后创业者和VC比的是谁更早去迭代和最早去发现它。事情就是这么起来的,有的人花了一年就找到这条,有人花了三年,可能就错过了。所以说我觉得在这种大趋势下,客观性的一些赛道或趋势,它就在那个地方,最后我们比得并不是说谁把它做出来,而是谁先找到它。

  Michael:差不多在2013或2014年,有天晚上,你拉着我在上海新天地,我们绕了很多弄堂、小,然后走到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酒吧里面。你就指着一台机器说,这台机器是我的产品。然后你和那个年轻的老板,非常认真地给我演示了整个交易过程,用你的产品。你当时有句话给我印象特别深,你说有一天走进每一家餐馆、咖啡馆、酒吧、理发店、便利店,在他们的收银台上都会摆着你的产品。那个时候我觉得你是一种非常兴奋、亢奋的状态,那种眼神、表情也深深的鼓舞着我。

  金亦冶:其实你会发现很多年之后,真的每一个餐馆、咖啡馆上都摆了一台这样的机器,只不过不是我做的而已。

  Michael:但当时你那个状态就像是乔布斯发布第一代iphone一样,它虽然还有很多毛病、问题,但是未来将会世界。你学的是工程,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些年都all in支付、收银这个领域。

  金亦冶:一开始进入这个行业,肯定是很随机的。我相信大部分人职业生涯的特别早期,都是一个很随机的、意外的事情。我对支付行业感兴趣,是因为2010年到2012年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老乔离开,硅谷缺乏新的偶像。那时候杰克·多西,Twiiter和Square的创始人,在我们学校做了一次分享,讲了一下他为什么做Square,当时他有个观念是我觉得非常牛的,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这个观点的哲学高度非常非常高,他说他做推特的原因是因为他想改变人与人之间信息交换的方式,然后他做Square的原因是他想改变人与人之间物品或交换的方式。

  如果他只讲到这个层面,还不算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后面一句话常高屋建瓴的。他说:你知道吗?在人类还不会用信息进行交流之前,已经会以物换物了。他认为以物换物和货币雏形的历史是比信息或语言的历史更早,所以他把Twiiter做成功之后,有把Square做成功,因为他认为这是一个更古老、是人类历史上更早出现的东西,但是你会发现它相对信息的传递和交互来讲,发展地更加曲折一点。

  所以我当时觉得这是一个很酷的事情,我想去尝试一下。正好也有机会,回国做刚才你提到的那个智能POS机,这是我人生的一个很好的经历吧,让我意识到我看到未来了,我知道十年后就是这个样子,八年后就是这个样子。

  我相信今天大家再去餐馆、酒吧任何地方去看,它的收银台上摆的那台机器就跟我们八年前做的是一样的,但不是我做的。你光看到未来是没有意义的,你还需要能够去实现,这就是我认为创业之所以有挑战的地方。我相信哪怕一百个人中只有三个人看到了未来,但只有一个人可以把它做出来,我觉得这是实力问题。你有这个眼光,看得到未来,但你不具备这个实力。所以我回国之后进入这个行业,没有完全跑出来,但我积累了对支付行业、对市场的理解,多年之后也验证了我的眼光是对的。

  我们在2012年就提出二维码支付,所以我们的pos机上一定要支持定焦摄像头,因为你要扫码。这件事在任何大学都匪夷所思,现在没有人会这么认为。那个时候我们支持磁条卡、IC卡,非常先进的。而且我们那会儿已经开始意识到,它需要有很好的软件,所以要点餐系统、站位系统,排队系统,我们当时都做了,但是真的太早了,因为那个时候移动互联网还没起来,基础设施没做好,用户习惯没养成,缺少大量的生态积累,你靠自己的力量去撑,很困难。你自己去做硬件、做软件,然后去卖、去BD、还要量产,这个链条太长。这段经历给了我很多体会,创业这件事真的不是一个idea,我看到未来,我就赢了,也是要天时地利人和。

  金亦冶:我们最早做跟收银、pos机有点关系的事情的时候,在上海铺了好几家店,基本上每周都会去巡查这些店里大家的使用情况。我有时候会去帮他们收银,当服务生,去感受我作为用户怎么去体验这件事。我记得2013年底,我决定我想做新的事情。我当时去一家店看他们怎么用,那是家堂食的店铺,所以中午结账的时候就排了很长的队,收银员在这里收款,一个个过来,那时候我发现排队的所有人都在玩手机,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了问题,其实每个人手上都一台智能设备,为什么你要在一个固定的智能设备旁边付钱呢?我觉得从长远来讲这没有道理。后来我意识到,可能会有一种更高维度的东西出来和它配合,而这件事一定会发生在手机上。虽然还没有很多的应用,生态也不像现在这么丰富,但是那个场景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我突然有了感觉,我认为可能有一天大家都会用手机来付钱,坐在自己上把钱付掉。这个时候你发现,pos的价值和意义就会发生转变。所以我们2014年初就决定做这件事。

  我们的观点是不要做2C,因为钱包永远是巨头的事情,今天也证明了就是这样子。那我们做2B,那么多企业和新型公司,大家都需要解决这件事,有没有可能会有一家公司提供统一的解决方案。到今天我们没有做得那么大、那么成功,但至少我们服务那么多企业、客户,毕竟活得还可以,至少证明了这个需求真实存在,而且一做就是五年。我们当时判断未来所有的商业交易环节都会搬到手机上去,在2014年初其实很多人不这么认为,现在看起来,其实也就五年时间。

  我见了VC,说我们要做这件事,叫做移动支付,2B服务。然后那个哥们说,第一,我不认为大家会在手机上买东西,他觉得手机的场景就是用来刷微博的,他说他还是喜欢刷卡,用PC买东西,他说不可能有人在手机上买东西。当时我还挺的。

  金亦冶:当然不方便,这透露出来我估计就完蛋了,是国内蛮有名的一线机构。那个时候我一个很大的感受,就是刚才我们讨论的第一个问题:未来是折叠的,你看到的不代表别人能看到。

  但我们相信这件事,果然大概半年、一年后这件事情就爆发了,所以我们是幸运的,如果我们晚了半年,这个事就轮不到我们做了,但再早一点,可能就成先烈了,所以时机很重要。但时机这事,说白了,就是命,你很难去预判。

  我们的创业时间都差不多,后来我回过头去看,中国真正意义上VC爆发的时间,就是在2014年左右,说白了我们早、晚都会错过那个资金供给量最大的时候,现在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供给量了,所以我经常会想说,一个和我一样背景的人,今天出来拿同样质量的BP出来融资,是融不到我当年那么多钱的,对吧?

  Michael:咱们赶上2014年、2015年那波VC和创投高速发展,现在回头看,更多的复盘不是说我们有多幸运赶上美国,而是为什么没有做更正确的决策。

  我记得差不多过去两三年,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在相聚,一般都是晚上九点、十点以后,我们会在找一个黑乎乎、很安静的酒吧,极个别的时候,点上雪茄,叫上一杯酒,和其他小伙伴坐在一起,我想到那个场景的时候,特别像美剧和电影里面的酗酒自助会一样,我们每个人都在阐述自己的不容易。公司管理的问题、领导力怎么提升、产品开发遇到的瓶颈、融资进度的挑战,现在也很苦,但那个时候更苦,一个晚上倾诉完之后,第二天该去开会开会,该去见下一轮VC见VC,该开产品会开产品会。如果说重新复盘,回到原点,只有一件事情你可以选择改变或者是提升,你会选择什么事情?或者是哪一个决定,你会做完全不一样的决策?

  金亦冶:我认为一个企业也好,创业者或者CEO也好,最重要的事是他要选对战场、产品或品类,客观上来讲,无论你把时间轴切成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五年,总会有那个最大的赛道,最快的增长曲线,它是你成长最快的一种方式,我觉得我最大的一个教训是在2015年,当时为了推广自己的支付品牌,「Ping++」的产品,做了一个玫瑰花活动,就是做了一个H5页面,在朋友圈和社群地非常夸张,你付一分钱体验一下我们的支付流程和产品。这其实是一个推广活动,但常成功,给我的教训是什么?是我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几乎是拼多多的雏形,它利用了微信生态裂变的很多玩法。但那个时候我们压根就没想过把它产品化,没有想到我们把它做出来之后,不仅仅可以卖玫瑰花,还能卖其他东西。而且我们就想说这个项目完成了,「Ping++」品牌传去了,OK。

  我认为那是我最大的一个教训,就是我们完全有机会和能力在那个时间点发现一个可能更大的事情。我们2017年复盘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件事,我们的思维方式是线性的:我为什么干这件事情,达到效果,OK了。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件事可能会带来另一个不同的格局,而这个也许跟我一开始的目标是不一致的,但它从创业角度上来讲是something bigger,你敢不敢做这样的决定。

  我压根没有这个意识,如果我当时意识到这个决定要去做的话,我会去考虑,会去讨论,会去思考,但那时候我们团队没有人有这样的意识,我们就说活动很好。大概三天将近有五十万人参加,这常宽的DAU。而且是在2015年的时候。

  金亦冶:现在我觉得更难了,因为现在流量更贵了。这件事情是我过去反思创业五年,意识到这件事情,叫做局部最优解,这并不是全局最优解。这件事情对我们的推广特别有帮助,达到了就把它结束了,但是我们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可以岔出一个分支,做成一个社交化电商。

  所以为什么我们从去年开始,除了做支付产品之外,分拆一个小团队出来,做一些跟裂变营销相关的产品和服务,想弥补我们2015年的一个教训。我们认为这个机会还是存在,所以我们觉得当你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或者说当你在做你自己的项目、公司产品的时候,也许会发生一些和你的目标不一致的意外,但是跑出来更牛逼东西的时候,不要停下来,这件事情很重要。

  其实你看最近上市的Slack,完全是一个内部产品。他们是一家游戏公司,发现协作出问题了,然后做出一个内部协作软件。最后游戏没做出来,协作软件上市了。但是这种认知只有经历过并且复盘才能get到。

  Michael:但是我们换个角度想,这种认知,会不会是创业最的一个部分。其实很多时候其实自己在做,但是与一个巨大的机会擦肩而过,很多时候就是因为这种非常的这种part,然后支持了一帮创业者,发现一个径,找到一个真正的非常伟大的事业。

  金亦冶:我读书那会儿跟一个百亿美金的公司擦肩而过,我创业的第二年又跟一个百亿美金的项目擦肩而过,OK!应该不会有第三次了吧!所以就是你需要犯足够多的错误,我觉得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认为人的认知能力是一个调参的过程,你的参数没有调到那个程度。我在斯坦福读书的时候,跟黄峥吃过一次饭。他那个时候刚刚把一家公司卖了,来斯坦福约了几个有创业想法的年轻人,那个饭局大概有六七个人,他谈了他在谷歌跟李开复的一些经历,然后谈了自己的创业,然后讲到他去做段永平助理的事情,他很厉害了,但在那个时间点说实话,我没觉得他到这个level,所以人的成长速度很快,只花了七年,当时那顿饭给我的最大印象或者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他谈到了常识的重要性。

  其实他讲的常识,对大多数人来说并不是常识,大多数人都是。他提到常识的力量,是让你能保持定力,明白价格会围绕价值波动,有时候你公司的估值很高不代表什么,估值很低的时候,等待一下就好。你会觉得这个人,他思考问题会从哲学层面去思考,包括后来拼多多成功之后,你再去看他之前写的东西,他从哲学层面去思考问题的东西挺多的,所以我认为最后好的企业家一定都是哲学家。所以为什么我会写作,是我觉得你需要在你有创作灵感的时候,把它都记录下来,然后不断去思考复盘,然后打磨自己。你把自己当成一个公司,当成一个产品来运营和迭代,当这个东西往前走的时候,你的公司有一天一定也会跟上来。

  Michael:我在看那个「Ping++」微信号的时候,底下专门有一个菜单就是CEO专栏,里面有好多你写的文章。随便点几个都是10万+的阅读量,伴随着你创业中的成长和思考,这种写作思考,包括你分享的书单、读后感,你觉得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你做好并且去做这件事。我接触的很多CEO,包括VC,他们都会说自己写作,通过写作进行思考观察,然后认知。但是只是说说,然后第二天就不了了之,但是你是一直都有做这个事情。

  金亦冶:首先我相信一件事:我觉得高质量的写作是最有效的社交方法。当有人喜欢你的文章,喜欢你的观点的时候,你们之间就可以建立一种连接,而这种连接常高效的,它会帮你筛选掉很多人,所以我经常讲最好的、最智慧的认知是会有知识付费的,因为拥有最高深认知的人常少的,他们为理解这件事情所付出的汗水、努力和艰辛比钱更重要。所以我一直认为大多数知识付费,99、299,你只能买到最基础、最正常的东西,真正难的、被折叠的认知能力,按道理讲是不需要花钱的,因为曲高和寡,能懂的人太少,他付出的东西绝对比这市场价格要高。

  所以我觉得,第一它是很好的社交方式。第二,有时候保持复盘和写作,包括保持你对事物的判断、理解,然后共情的感受,把它记录下来,是一个非常好的习惯,因为有时候你可能会忘记,忘记也无所谓,最怕的是你会在很多年之后去,去美化一些东西,你会去把它给戏剧化、变样子,但如果你把它写下来,你回去看到它,永远都是那个样子,它不会变的,因为它就是你此时此刻的东西,是一个最好的还原。

  我觉得多年之后无论你是做得好还是不好,成功还是失败,要客观地去看你一上思考问题的方式,你把它写下来。你看写回忆录的作者,一定要去问很多人,做交叉验证,不能听一个人说,因为一个人一定会有主观美化,但交叉验证完的这件事情还原度就会高。我现在回看我好几年前写的文章,看到你那个时期的幼稚,看到你认知提升的过程,这种成长性,这是我一直保持写作的重要原因。

  你会发现通过阅读,能够从别人身上学到很多东西,同时你的写作也能帮助到别人思考,我觉得这是一种传承,如果有一天做得很好的话,你就把自己的历史长河传承起来了。Michael:这个是你自己的一个传承和思考的过程,但我之前也听到过,写作对你比如BD或是社交这个层面,也做了非常多的工作。

  金亦冶:如果你跟别人谈生意,生意对生意谈,那就谈当然钱,OK,买单结束。但如果别人看到那篇文章找到你说,我们聊一聊,正好就把生意谈完了,感觉是不一样的。最后你发现优秀的人,或者社会上大多数人追求卓越的人,都想跟优秀的人去交流,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合作。就像我们坐在这聊,我们肯定希望这种交流常深入,互相都能够受益,大家都能够从中获得成长。所以它对你的商业、对你公司的生意、发展肯定是有好处的。很多人对公司的广告是没有感觉的,但看完一篇文章之后,会明白这个CEO是这样想问题的,那他做这家公司背后的思考是什么,他就会有这种移情或者共情,这个时候他对你的好感度是不一样的,最后你发现这种生意会比简单坐下来谈价格、谈需求来得更快。

  Michael:我想有一个问题,也问问你,也是我在做VC之后,经常思考的问题,你现在怎么看待海归回国创业问题。

  金亦冶:我认为最后其实所有问题本质上是供需的问题,十几年前、二十年前,你发现第一批创业者里海归的比例非常高,为什么?很简单,因为那时候中国VC们很少,大多数VC都是海外的美国基金或者欧洲基金,找了这些留学回来的人做投资,高上大,这样的人非常少,他们的圈子也都陷在这样的圈子里面。这个时候你是海归,你的语言是一致的,圈层是一致的,你更容易拿到钱,因为那个时候资金供给端是不充裕的,只有你能够讲上话,见到面,跟他们有同样connection的人接触,才可能拿到资源,那个时候是逆向选择的过程。

  为什么那个时候海归能跑出来,并不是那时候海归牛,现在海归不牛,而是从供给端来讲,你只有在那个圈子里,才能拿到最多的钱,你拿了钱,就能试错,试错了才能成长,成长才有可能跑出来。所以那时候他能刷掉很多国内的草根创业者。但是我发现多年之后,现在供给发生彻底改变,资本的供给已经不是集中在少数名校圈层了。说白了,中国大量的富裕阶层、VC、投资人,这个圈子非常丰富、多元化了。这个时候你说海归圈子会垄断资源?不会垄断了。你没有稀缺性垄断,那么意味着什么?你开始要拼其他能力了。你是海龟,我是在国内成长起来的,拼其他能力的时候,要比谁更理解中国商业的本质,很明显你在海外待了几年和在国内一直摸爬滚打的人,这里面的差别。我认为第一是资本的供给,第二是我觉得过去好多年,其实是美国在引领世界商业模式和技术模式的创新,然后copy to china ,把美国的东西直接搬过来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海归的第一优势,资金优势没了之后,他的第二优势,眼界优势,我看过,我感受过,我在美国用的YAP,我回来做点评,我在美国干吗干吗,我回来干吗干吗,时间窗口在那个时间点还是存在的,所以你会发现还是有一波。你的VC资金端供给旺盛之后,海归有另外一波人起来了,这帮人是什么?是在美国见过、看过,甚至工作过的人,他把这个模式拷贝回来。这个模式在国内生效,他又可以碾压一部分国内创业的人,因为什么?因为你没见过,或者你只能跟随,但这时候就不是大笔资金能力的时候,而是比你见过的眼界,但这波又过去了,为什么?中国的模式太领先了,很多东西美国没有了,你不能拷贝。

  我认为当你在资金圈层无法去垄断,当你copy to china体系不再work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你没有竞争优势。世界是平的,最后比得还是你这个人的能力,如果你从海外回来,又有很好的教育背景,真的能力很强,还是可以跑出来的。但不是海归背景让你跑出来的。

  Michael:大家都知道企业服务对于中国这波VC来说,其实是一个很难规模化盈利以及指数级增长的领域,你怎么看待这个领域接下来的发展?从你现在的角度来说,你已经做了这么些年的企业服务,你现在对未来的中国企业服务的认知是什么样的?

  金亦冶:我可以谈一下这五年间很大的感受,我之前跟红杉、宽带的朋友聊过,大家有共同的观点,当然我们把观点讲得稍微宏大一点,对比中美,美国为什么2B市场这么大,过去几年跟消费市场基本上五五开,近几年几乎是碾压,上市公司很多都是2B公司,而且上市之后还能爆涨。

  为什么?我觉得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是2B的本质。美国线B服务或者企业服务的时候,是软件时代,那个时候还没有互联网,美国整个企业服务是建立在软件思维上的,八十年代开始就有了,所以它在建立整套的服务、信息化体系,帮助美国大大小小企业做信息化,做数字流的时候,它是软件的software进去的,再迎来互联网,再进行互联网化,包括搬到云端、云服务。它经历了软件、再到互联网,但中国大多数企业的数字化和信息化始于互联网时代,你想想我们才多少年。1995年互联网进入中国,我们再回去看那时候的中国企业们,哪有什么数字化,大家连Ecxel都不会用,整个数字化在中国是没有经历过软件时代这波的,直接就进入互联网时代。所以最后你发现,中国最牛的2B公司,今天我们看一看阿里,包括阿里云、钉钉,就是在互联网时代长起来的,这就是基因上的差别。

  很多人谈到中美的时候,说为什么美国可以对标,中国好像2B市场起不来,我觉得这个是历史进程不一致。你不能简单对标说人均P多少,企业数量多少,这没有意义。

  中国是直接从互联网开始,我谈一下我的观点,第一个差别就是中国2B的发展是从互联网反向倒逼、,也就是说当你的前端互联网化之后,你发现后面跟不上了,满足不了需要,你反向把你B端信息化和数字化能力提升,这是一个反向供应链过程,我们现在谈的产业互联网,为什么谈产业互联网?因为供给侧,你供给不行了,再也满足不了前端这种快速、爆发式的多元需求了,没有数字化,重新来。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倒逼,这是中国一个特点,它一定会发生倒逼。第二就是因为中国的2B的服务是从互联网的基因文化中起来的,我们做企业服务这么多年,中国大多数企业是愿意为效果买单的。当然本质原因是中国企业真的竞争很激烈,企业都不容易,花钱都是很省的。同质化太严重,这个时候你说我用你,我能够竞争跑出来,我是愿意付费的,他们追求效果,那效果如何去量化,如何去定价,这件事就变得很重要。

  如果你说你用了我之后,销售额翻一倍或者增长50%,你好不好定价?非常好定价。我自己的观点就是中国未来2B的服务里面,中国能跑出来的公司的特征、特点和美国的特征、特点是不一样的,并不是效率性的,而是效果性的。

  我之前想了很长时间,包括我们的一些困境以及不足,后来我们得出的结论就是,说白了,市场永远都不会错,只有企业错,或者CEO错。市场逆向选择就是他们的需求,我们会发现说为什么中国过去几年企业市场没有起来,我觉得不能怪我们,而是市场的反向需求没有发生。

  它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你怎么起来?这是一个必然的事情,那你会想为什么这个需求反过来不是这个样子,原因很简单,真正的需求不是说我要多机器化运营,当然这重要了,但是我要的事情是增长、扩大规模,我要跑出来,我要活下来,我不要同质化竞争,这是不一样的。

  Michael:你创业这些年,阅读了那么多书,有没有一本书你会强烈推荐给创业者,你就觉得必须得看,无论是对正在创业的,还是即将要创业的人。

  金亦冶:如果推荐一本的话,我肯定会推荐《从零到一》,这本书蛮有意思的,渊源是这样的。当时我在斯坦福上学,第二年彼得·蒂尔在我们学校开一门课,我还非常记得这本课的代号4S143,那是他第一次在斯坦福上课,专门讲如何做一家创业公司。我记得第一天开课的时候有一百五六十人,大礼堂全站满了,最后可能只有七八十人在听,我到最后。他的很多观点非常,即使在斯坦福这种级别的学校,大多数人都听不懂。我很多东西也是50%理解,50%不理解,做了很多笔记,结果另外的小哥很聪明,把他的笔记上传到blog上去,然后就有人说我们要不要出本书,然后就和他一起写了这本书,所以那本书是那门课的教程。

  你看它里面比较口语化,因为它是讲出来的,并不是坐在家里把它写出来。它那里面有很多思维方式都是逆向思维,这是我觉得它最牛的地方。

  金亦冶:当然很难,它太超前了。在我那个时候,没有意识到垄断的价值,谈到垄断的时候都是反垄断、竞争,他说垄断很重要,逆向思考很重要。他讲了一个很重要观点就是叫做非共识:

  ,因为当大家都有共识的时候,价格一定很贵,一百亿美金、一千亿美金你投吧!但只有非共识的时候,也就是今日头条只有五千万美金的时候,你投不投?非共识的时候,你才可能真正做出好东西,创业也一样。我到今天偶尔还会翻一翻,还是很难理解,但我觉得如果要推荐唯一的一本书的话,这是一本让你在床头一直放着、压着的书。就像《圣经》一样,你要经常拿出来翻一翻,它讲得不是认知,是原认知,认知的认知,这个很重要。我觉得这本书里很多东西我到现在还没有很好地get到,但我相信有的人能够很好吸收,像马克扎克伯格,我相信他很快能够把它吸收掉,人还是有差别的。

  Michael:我听下来,你跟instagram擦肩而过,在硅谷的时候跟拼多多CEO一起吃过饭,听过彼得·蒂尔的课,包括马克扎克伯格那个公开课你也去了。听上去会不会让大家觉得,留学还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西雅图是亚马逊和星巴克的发源地,它强调的是一家企业如何百年不衰,而硅谷的风格不太一样,强调的是如何快速增长,这是不同的文化。当然留学是值得的,但是要选到一个好地方,有好的熏陶,这两个地方,我强烈推荐。

  Michael:聊了这么多,想问你一个问题,也是我经常会问咱们这个圈子朋友的问题:在你这些年时间里,有没有那么一刻就不想干了?去反问自己“我为什么要创业,我就是没事给自己找事”?

  金亦冶:不是一刻,是经常。我觉得应该所有的CEO都是这样,像心电图一样的,有时候觉得自己巨牛X,改变世界。有时候觉得自己特别,这个公司明天要倒闭了。你每天都在这种波段来回波动,我觉得一个真正很投入的创业者是很难有的,原因就是创业把你分泌的所有多巴胺都占据了,你每天都处于这样一种状态下。当然,有时候也不叫放弃或者不想干,而是说你有时候觉得真的还挺难的。

  Michael:我自己之前创业,身边像你这样的朋友都在创业,都在做CEO,都在天天跟VC打交道,跟整个市场竞争打交道。我觉得就像你前面说的,很多真正的创业者,他生活的一切其实都是围绕着创业的。

  他健身是为了更好工作,吃得健康是为了更好工作,阅读、社交都是为了更好地工作。但是社会上的声音,包括一些都说很多创业者很虚、不靠谱、是骗子,但是我认识的大部分创业者,他们真的是在给自己的生活和肩膀上不停加哑铃。他们为了把那件事情做成,真的付出了很多很多。

  金亦冶:因为靠谱的人都跟靠谱的人在一起。如果你从两年的维度来看,是看不出来谁真的想做谁是骗子,但如果放到五年、十年去看,就能明显看出来,有人是真的想把这件事情做成,有人只是想试一试。我觉得对于很多人来讲,创业其实是有在的,当上CEO,迎娶白富美,所以对于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很轻松就能拥有标签,你在创业,自己当老板,融了几千万美金。你说这东西有没有,肯定会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对于真正想做事情的人来讲,其实没有那么重要,而且人生是长跑,五年、十年跑下来,最后比得还是一个很硬实力的东西。或者这样说,有时候你就是为了那个执念而活,那个执念没了,这个人的灯就灭了。

  从本质上来讲,我认为财务不是一个定量的东西,而是定性的东西。怎么叫财富,赚够一个亿、十个亿、一百个亿?这就是人生的状态,你觉得你有安全感了,可以有更多事情去运筹帷幄,有更多资源可以去纵横捭阖。我自己感受的是,我身边几乎看不到一个相仿年纪的人财务上获得成功之后就说我不干了,我退休,环游世界,没有。还是继续干,继续拼搏,从这个财富顶峰上又跌下去,也有可能。但是你把东西掐掉,灯就灭了,他就不是他们自己了,我觉得财富就是这种状态。

  金亦冶:就是商业的家。商业和战场的逻辑是一致的,资源的重新分配和力量的重新平衡,我觉得这波人的利益没有被重视,这波人的价值没有被挖掘,那我跳进去为他们做一些事情,这和古代的揭竿而起也没什么差别,对吧?

  Michael:OK,再次感谢亦冶,今天来跟我们分享这么多观点,我觉得这一期还没有讲完,我觉得我们找时间我们还可以再录一期,讲一讲企业服务创业这个话题,其中的艰辛、遇到的问题,奇葩客户...

  ,因为这是逆向选择。我们的判断和理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下意识的反馈,他们下意识认为这就应该是这样子,要掰过来很难,你就应该顺着他们来。Michael:明白,感谢,感谢亦冶今天跟我们分享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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